厉北辰苏醒时,面对的就是床头一张陌生帅脸。
男人一头白色偏浅粉的短长发,一半在后面扎了个小揪揪,长长的斜刘海垂落至下巴,眉形修长流畅,鼻梁高挺,唇瓣厚薄适中,眼形似月牙,漂亮的双眼皮,睫羽浓密纤长尾钩上翘。
竟也是一双桃花眼,只不过与宙斯的伶俐锋锐不同,眼前男人的桃花眸没有任何攻击性,宛若那春日湖水波光粼粼,单单沉默看着你便如同天边最温柔的月,与你永远保持的那一段距离感,看得见却摸不着,勾的人心痒痒。
肌肤赛雪,手指修长匀称,此刻正拿着什么器械帮他检查着心口,动作流畅无形间带出股令人心安的韵味。
“你是?”
母亲的突然苏醒打的乌托卡尔猝不及防,男人原本的流畅自然不再,立马变得手忙脚乱起来,柔和似水的面庞羞红,浅栗色眸子飘忽,粉唇结结巴巴“母…”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全程盯梢的阿尔泰尔从后狠狠踢一脚,意识到母亲不想他的孩子们称呼他为母亲,乌托卡尔忙不迭改口
“厉…厉北辰先生…您好,我是一位嗯医生,以后负责您的身体健康检查等,您若是有身体不适,随…随时可以来找我。”
厉北辰可没聋,被混成女儿教官的赤蝎点破真相,眼前男人原先想喊的是什么被他猜测了个七七八八。
母…指的是母亲吧?
果然,不论他怎么否认,这些雄虫是认定了他是吧?
单想想就令厉北辰头疼到不知晓该怎么办才好?
“谢谢,我一个普通教官不需要随身医生,受伤很平常回来躺躺医疗仓就好。”
哪怕知晓,厉北辰也不想立马就戳破真相,这群雄虫愿意当他的面演不知道,厉北辰也乐的配合,最好他们一直演下去,永远也不要戳破那层窗户纸…哪怕只是短暂的平静。
为什么跟在他的身边?除了监视,还能怎样。
至于戳破了之后,以游戏里这群雄虫的脾性,厉北辰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半要挟半恳求他返回虫星,继续当游戏里的虫母。
那是万万不可以的,厉北辰想要留在山奈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