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开?”
厉北辰一把拍开西蒙手沉默不语,好半晌才启唇“让我走,西蒙。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留在皇宫,请放我走。”
是昨天那一晚上没玩腻吗?为什么不肯放他离开?当然出于经验厉北辰最后一句没说。
他压根不抱有希望,只想等西蒙忙到团团转顾不到这里离开后再继续割掉妨碍他抽出镣铐的部分,总有一次能成功。
可没想到西蒙沉默好半晌轻轻嗯了一声。
厉北辰差点以为自己听错,疑惑抬眸望向西蒙。
“好…我放你走…不能留在皇宫,是我对不起你…我差一点点就要犯下大错…多亏多亏还什么都没发生…”
医疗人员飞速赶来将厉北辰与西蒙包围,西蒙这个大活人多多少少有点碍事了,但顾及对方身份医生们只能强忍住赶人的冲动蹲身在西蒙对面处理那片血肉淋漓的伤口。
“陛下,不知这镣铐可否解开?继续留在伤患脚腕只会严重影响恢复…”
主治医生纠结开口。
西蒙没有犹豫解开镣铐,小心翼翼捧起男人受伤的脚“用最好的药,不要留下任何痕迹,还有打麻醉针了吗。”
“没…”看厉北辰很像是皇家侍卫一类的战士,战士们最能忍痛不像是那些贵族少爷小姐,稍稍流点血就哀叫个不停四处找医生。
那些战士们治疗伤口时都会拒绝涂抹麻醉药,说是非常不喜身体失去控制的感觉,确实一旦注射麻醉浑身都会陷入无力状态,哪怕只是局部,注射的部分也像是完全不属于自己了般,除非痛到实在无法忍受否则那群战士都会严肃拒绝麻醉。
触及男人哪怕遍布暧昧痕迹也精壮到显眼的身躯,下意识主治医生没有给厉北辰注射麻醉药剂。
“还不快注射!看看北辰疼成什么样了?!”
陛下亲自下令,主治医生心一紧立马取出麻醉剂照做。
“我不要…不要给我注射麻醉!”厉北辰蹙眉拒绝,下瞬被西蒙从后紧紧圈住身体。
“北辰,抹药很疼的还要缝针,乖些…北辰绝对不会死了…我不会再向神明